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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遂昌“汤显祖文化·劝农”节
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牡丹亭·劝农》赏析 
     我国明代著名的文学家、戏剧家汤显祖在任遂昌知县期间,创作了传世名著《牡丹亭》,描写南安太守的女儿杜丽娘为追求自由爱情,为情而死,死而复生的感人故事,四百年来广为传颂,被誉为世界名著。汤显祖在五十五出《牡丹亭》中,专门写了一出南安太守下乡劝农的戏,正是汤显祖在遂昌劝农亲身感受的真实写照。
        春三二月,南安太守杜宝亲自带领府衙的皂隶和门子到南安县清乐乡劝农,南安县吏备办好花酒和春鞭,当地父老在官亭迎接。太守和县吏深入田间花园,给挑粪施肥的农夫、骑牛耍鞭的牧童、持篓采桑的农妇、采摘新茶的村姑赏酒插花。一幅幅劳动的场景,一曲曲欢快的农歌,展现了春回大地、山村欢歌的景象,反映出官吏重农,百姓乐业的和谐生活,给人一种清新娱乐的感受。
        在一部描写男女爱情悲欢离合的戏中,特意安排一出描写山村农耕生活喜剧场景,足以看出汤显祖对劝农生活的印象之深。剧中的道白和唱词,充分体现了汤显祖重视农业,关心农民的重农思想,也体现了汤显祖清政惠民的治县理念。
       剧中太守杜宝一上场,就开宗明义地说:“时节,时节,过了春三二月。乍晴膏雨烟浓,太守春深劝农。农重,农重,缓理征徭词讼。”在汤显祖心目中,发展生产是头等大事,春耕农忙时节,不但要停止派夫征税,就连日常的词讼也要暂缓审理。作为官员“深居府堂,那远乡僻坞,有抛荒游懒的,何由得知?”为防止土地抛荒,鼓励百姓生产,必须深入乡村调查落实。汤显祖下乡劝农,不是官府发号施令,而是重在一个“劝”字。官府备办了花酒,送到田间地头,和农民话农桑,聊生产,给农民赏酒插花,在“村务里有光华,花酒藏风雅。”, “官里醉流霞,风前笑插花”的轻松欢快气氛中,鼓励农民发展农业生产的积极性。
       在与施肥农夫对话中,汤显祖借剧中太守之口,把“粪渣”也说成是香的,“父老呵,他却不知这粪是香的,有诗为证:
    焚香列鼎奉君王,馔玉炊金饱即妨。
    直到饥时闻饭过,龙涎不及粪渣香。”
看到牧童倒骑牛背,甩着春鞭,横吹牧笛,天真烂漫的情景,以诗赞道:
    常羡人间万户侯,只知骑马胜骑牛。
    今朝马上看山色,争似骑牛得自由?
    看到农妇背着柳篓,在桑阴下采桑的情景,以诗赞道:
    一般桃李听笙歌,此地桑阴十亩多。
    不比世间闲草木,丝丝叶叶是绫罗。
    看到农妇乘谷雨,采新茶,一旗半枪金缕芽,以诗赞道:
    只因天上少茶星,地下先开百草精。
    闲煞女郎贪斗草,风光不似斗茶清。
        一曲曲赞美的诗文,充分表达了汤显祖关心农民,贴近百姓的真实情感。
         汤显祖在遂昌五年,清政惠民,“因百姓所欲去留,时为陈说天性大义。百姓又皆以为可,赋成而讼希。”遂昌社会呈现出一派安定的局面。遂昌山清水秀,民风淳朴,汤显祖把遂昌称为“仙县”,把自己喻作“仙令”。他把治县的感受也理想化地写到《劝农》的戏中。
        剧中太守下乡劝农的地点为“南安县第一都清乐乡”,“清乐”的地名就表达了清平和乐的理想。剧中父老的台词说道:“恭喜本府杜太爷,管治三年,慈祥端正,弊绝风清。凡各村乡约保甲,义仓社学,无不举行,极是地方有福。”太守看到“红杏深花,菖蒲浅芽,春畴渐暖年华。”, “平原麦垅,翠波摇翦翦,绿畴如画”的春意盎然的山村,由衷感慨:“山也清,水也清,人在山阴道上行,春云处处生。”乡村父老对曰:“官也清,吏也清,村民无事到公庭,农歌三两声。”这种官清吏明,歌舞升平的社会现象,是汤显祖这个七品县令所追求的,也是民间百姓所向往的。这种“世外桃园”式的理想境界,汤显祖在《南柯记·风谣》中也作了精彩的描述:
           征徭薄,米谷多,官民易亲风景和。
            多风化,无暴苛,婚姻以时歌伐柯。
          平税课,不起科,商人离家安乐窝。
       汤显祖在遂昌每年都下乡劝农,写了许多的劝农诗留传下来,而且把劝农的经历写进其代表作《牡丹亭》中,这都是给我们留下的珍贵的文化财富。汤显祖的劝农思想,对我们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,有着积极的借鉴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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